咸鱼盐汤

日常
推安吹宰黑川端

在百年孤独前的孤独

-会再大改添很多
-无聊的读书笔记
-欠马尔克斯的三年
-因为时间关系还没有写到费尔南达之后的故事,时间轴混乱
    在从南京回来的车上看完的,去年的暑假把它买了回来,在比利时领事馆楼下的一个非常清静的星巴克里点了一杯季节限定的芒果和番石榴的冰沙,看了大半本,看了两个钟头之后渡过闷热的空气去化学课,可是这之后就再没有碰过这本红红黑黑的书,再没有在马孔多度过一个同样闷热潮湿的下午。
   马孔多应是一个乌托邦,但她却已经真实到让我怀疑是否德雷克船长是否真的在她旁边猎杀过鳄鱼,之后送给了那个女皇作为礼物。那里的土地应该在黄昏前后会有花香混着泥土的味道,雕出了阿玛兰妲这样的美人儿。她可以说是全书中最美好的人物,安安定定地离去,手上一直都戴着的黑纱,年轻时的栀子花香还是别的热带的花的香味,自动钢琴与气愤的乌尔苏拉。
   晚上应是漆黑一片,没有灯火,然后被照射了一天的土地变冷,上面可能已经铺有腐烂的树叶,栗树下的人在沉睡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在M的实验室中有着漂浮着的灰尘在阳光下慢慢浮动,因为窗户紧闭而特有的嗡嗡震动声。两个双胞胎互换了身份,以为可以瞒天过海,最终却败在“因为他们是双胞胎”上——同时降生,同时死去。最终这个家族还是顺应了M早在百年前就料到的路,那么在百年前,当M第一次看见布恩迪亚时,究竟怀着的是怜悯,还是一种坚定呢?
   M终究是个诚实的人,不仅告诉了布恩迪亚不能用磁铁去挖黄金,也在羊皮卷中写下了这个家族的一切。

【绘里x你】酒馆

给琨琨的新年贺文【lof怎么@人啊……
其实她早就看过一遍了(´・_・`)

止不住的ooc
可以再往下翻

我再没有想到可以在那家小小的酒馆里见到洵濑前辈。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的炉子旁边,没有带侍女,像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羽织随意地挂在一边,盘子上一瓶冰着的清酒,自己拿了个粗陶杯一点一点喝着。

我一面惊讶于这位曾经的花魁竟会自己一个人跑过来自斟自饮,毕竟自从一位富商给她赎了身之后她就再也没回到游廊周围过,又一面发觉其实自己这个马上就要正式成为花魁的人也没有什么资格来说她。
我暗示旁边的秃走开,孤身一人走到她旁边跪坐下,却尴尬地发现没有拿酒杯过来,正想着秃是否有这个机敏来送杯子,一面等着她先开口说点什么。

前辈是在我很小的很小时,被选作花魁之前就见过的女孩子。

当时还是由母亲陪我去看花魁道中,前头的女人在扭着八字走,后面的新造也随着小步走,而绘理就是其中的一个新造。她拿着一块叠好的红布,上面一堆金光闪闪的碎物什,好像还有对镶了琉璃的凤凰钗子,和她的金发特别相称,在夕阳下闪着。前面的那位慢慢走,她也就在后面慢慢跟,眼睛时不时来回扫一扫人群。当她的视线掠过我时,我也被那双蓝色的眼睛震撼到了——那是连平安京最负盛名的花魁都没有的洋人眼睛,我们这里怎会有这么一个美人胚子呢?

之后母亲把我送进了游廊,而我也很争气地选上了,便从秃开始做起,也渐渐和廊中的各位熟悉了起来。这是的前辈已经是花魁了,我就负责给她打杂,在走那条路时在前面帮她捧着东西,她也经常照应我,抽空额外教我插花和茶道。但是主要的什么礼仪都还是由最年长的花魁来教,绘理也可以算得上是我的前辈了。

游廊的规矩是当一个女孩子被送进来时,姆妈会用红笔在一张特别大的纸上圈下日期,并标好名字,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便当做生日来庆祝,礼物也不过是大家凑钱买的像镯子这样的小饰品,但是每年都不一样,便自然多了几分期待。有一年生日上,前辈刚好有闲暇,便带头像姆妈提出要搞事,给我倒了一杯酒,怂恿我喝下去,又说什么以后当上太夫了肯定少不了酒的。我听她说我要当太夫,有些不好意思,便想反驳,可是她却说了句我不懂的洋文,说我真不够胆量。我有些不服,便把杯中的酒一口气全灌了下去。感受到自己的喉咙与器官正如沸腾了一般燃烧着,又感觉一杯茶悄悄抚慰了我不安的五脏六腑。抬眼看见她有点焦躁的面孔,有些气,又觉得没来由的好笑,说我怎这样笨,不做太夫就不做好了,万一灌坏了姆妈还不是要来索命了。我也只得笑笑,之后她就再没有让我碰过一滴酒。

也不知今天会怎样?

这个小童显然还算机灵,看我什么都没拿就进去了,也倒很快就端了另一杯温酒进来,托盘上扣了一浅口碟。

翻开浅口碟,往里面倒了一些佳酿,看向绘理那边,发现她的杯子空了,便顺势想给她斟上一杯,也好搭个话。她却摆摆手止住我,直接用另一只手倒出她冰过的酒,举到嘴边轻呷了一口。
我惊讶到这冬日冰饮的习惯,但是也没有去质疑前辈。

“你要正式当上花魁了?”

“是的。”

“哦,你花魁步走的还好吗?别走时把金鱼的姿态走成青鲭的咸鱼样了,真那样的话我可不认你这个师妹了。” 说着她也又一个人笑起来,“当年第一次穿那个半尺多高的鞋时真的吓得不轻,扶着栏杆颤巍巍地走,被那老不死的训了一顿,说什么没有胆量之类的,之后我可好好地大哭了一场呢,尽管哭完了也还是被那老奶奶骂了一顿。哼。”

“是吗......那前辈你可真是......厉害!”我听她不停地换着对老师的称呼,但诋毁却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不由得感觉到她真是一个根本不像花魁的人。

“我这么爽气,也算是半个洋人。母亲是沙俄的,父亲去了北面,两人相遇了,母亲也抛下了家产到了这里,生下了我。之后我便被送到了这里。记得刚来的时间是晚上,天很黑,母亲把我送到了廊下,便离开了。所以我很怕黑夜,因为黑夜在那之后便吞噬了我的母亲,她再也没来过。”

她说完了这一番话,觉得自己仿佛多言了,便垂下头,只顾喝着她的酒,盯着她的杯子看。

我也没什么好再说的,起身准备离开。她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望向我,眼眸里如初见时那般清亮。
“我可以重新回去再做一天的花魁吗?就最后一天。”

真是个令人苦恼的决议呢,我也不好定夺,便让她和我回去问姆妈。

姆妈大概是见人都来了,也不好意思拒绝,便答应了这番请求,让她在空的和室内住了下来,任然是我负责照顾,毕竟是我带回来的麻烦。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来到她的房间门口,等她唤我进来。

“进来吧。”

她的声音和言语还是如往常一样慵懒到不像是一位千万游女之上的花魁所说的。

跪行进入屋内,我看见她难得正经地在梳妆台前面等着我来。

她已经穿上了色打褂,但衣角被折了起来,方便行动。我轻轻挽起她的头发,插上了许多的簪子拢子,这些步骤我也早就烂熟于心。

要插上最后一对簪子时她轻声喝住了我。

“换成钗子吧。那对钗子是老师从老师的老师那里得来的。最后一次走这条路了,我也希望它能看看。”
我把盒子递到她眼前,让她拿出来。

”拜托了。“

“不用说什么拜托的哦,前辈。”

“真是贴心呐,給,钗子。”

我接过来,看到了熟悉的光透过了琉璃进了我的眼睛:原来是这对钗子啊。
这对蓝琉璃凤头钗,看款式像是大唐的,不知流转几代,最终竟到了我们的手里。

花魁的前面由我的秃带路,洵濑前辈走在中间,我走在她身后,我后面仍有两个保镖。夕阳照着她的金发,她的鼻子和嘴角,而她头上的那对凤钗上镶着的琉璃也仍旧像她的眼睛一样蓝,仍旧像我们第一次见到时一样。


fate paro
我拿到的圣遗物是这对钗子
我召唤出来的英灵是
老流氓职阶的——洵濑绘里!

After all this time?
Always.